§翠岩眉毛（第1页）

§翠岩眉毛

五代的翠岩令参禅师，是湖州（今浙江吴兴）人。他在雪峰义存禅师座下参学，蒙受印可后，便移住明州（今浙江鄞县东）翠岩山接引学人，开演教法。翠岩禅师的教学方式，活泼中又不失严谨，常常自设问答点拨学人，破除一般人死守语言文字的框架，展现禅的灵活大用。

有一次，翠岩禅师在某一次夏安居即将结束前，对众人说：“宣讲佛法，可以让大众蒙受佛法利益，达到证悟解脱；然而误传佛法的罪过也很大，会得到眉须脱落的果报。我回想这三个月当中，为大家说了不少法语，但唯恐说得不如法，所以今天要请各位帮我看看，翠岩的眉毛还安然存在吗？”

翠岩的法兄保福从展禅师语带笑意地应和：“呵呵！做贼的人心虚。”意思是讥讽他自知罪过，就如同做贼人心虚，还没等到别人来质问，就先自圆其说以求脱罪。

另一位法兄长庆慧棱禅师并不认同保福的说法，为翠岩辩解说：“不尽然如此呀！翠岩在这次安居圆满前向大家提出这个问话，就如翻转逆势，不但没有眉须脱落的顾虑，反而能因此展现出无限生机。”

雪峰门下师兄弟三人的这段对话，传到云门文偃禅师的耳中，他只是笑一笑，直截了当地说：“无事生事，不如截断众流，关闭门户。”

养心法语

唐朝百丈禅师有一个公案。一位老者在百丈禅师讲经后，上前请禅师释疑。他说：“老僧为一只野狐，曾在百丈山修行。时有僧问道：‘大修行人还落因果也无？’我因为回答一句‘不落因果’而堕五百世狐身。今特请禅师下一个转语，以求开脱野狐之身。”百丈禅师回答道：“不昧因果。”这位老者闻言大悟，作礼而去。

所以，翠严禅师心虚地问大家，请求认可；他两位师兄的看法，也不能说都没有道理。不过，这三个人的道理，都不及云门文偃禅师的一句“截断众流，关闭门户”，那才是境界之高，超越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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