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察暗访三（第1页）

明察暗访（三）

他突地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压制不住一般，直笑得程迹联的心中一番凌乱，惴惴不安地看着凌沐风。笑了半晌，末了终是止住了笑意，正色道。“程大夫不要紧张，我没什么特别的意图。”

异常无语地看了他一眼，一副不相信的模样。凌沐风笑盈盈地看着他，额迹细密的汗珠滑落。看来是吓得够呛，不过看起来倒还是十分镇定的样子啊，心理素质不错。心中暗赞道。

“怎么？不信？”

程迹联依旧没说什么，只用一双眼疑惑地看着他。

“好吧。”他随意地耸着肩，“既然你这般不信，那我随意问问？”

“你...”

“我倒是确实有些好奇，刚进来的时候你装傻装得不是很像？怎么就忽然摊牌了？”

“...”像是已经放弃了挣扎，他深深吐了口气。“已经瞒不住的事情，何必像个傻瓜一样处处遮掩。”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看着面前的人。“好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杀你做什么？”凌沐风问道，语气十足的疑惑。

“谁知道呢，道上混那么多年得罪过的人早就数不清了，或许，我曾经害过这位夙小姐？”他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看着凌沐风的手。

顺着他的目光一看，只见手中的几张化验单不知何时被揉捏得不成样子，再这样下去，怕是字迹都要被揉搓得模糊了。怔怔地收了手，竟觉有些微尴尬，“没有。”淡淡回答道。

“哦...”依旧有些不信地瞟了瞟他的手。“那你是来...”

“就来探探。”言谈间，他已恢复了往日的模样。“知了你的身份，总是要来看看的吧，否则这不是等于在身边留了个定时炸弹？”

“这样啊，那便尽管放心。”

“怎么？”

“我混的那个小组织啊，早就散了，如今连个残部都找不到，早就是个被拆卸了个彻底连部件都不齐全的炸弹了。这样，凌主任放心了？”他说得随意，语气中满含着无可奈何。

“哦？”凌沐风笑了笑，细致地将每页纸页展平，收好放在档案袋里，起了身。“如此便好。”垂首朝他一笑。“资料我便拿走了。”

“嘭”...

门突地关上了。程迹联坐在医师的位置上，一动不动地看着那紧闭的门板。突地眸中闪现了一抹森寒的杀意，那双再普通不过的瞳眸瞬间如同地狱使者空洞的眼孔一般，引人胆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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