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擬法庭選拔（第1页）

「你的第三個論點——因果關係——你怎麼證明？」江遠舟問。

沈靈均沒有猶豫：「排放口位置在上游，村民的農田在下游。化工廠的排水流向與農田灌溉用水流向一致。村民的農作物絕收時間與化工廠排污時間高度吻合。這些可以構成初步證據鏈。如果化工廠否認因果關係，舉證責任應當轉移給化工廠——由他們證明自己的排污行為沒有造成損害。」

江遠舟沒有再追問。

他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然後說：「下一個。」

沈靈均回到座位上，心跳還是很快。

她不知道自己表現得怎麼樣。她只知道——她沒有怯場，她把想說的都說出來了。

這就夠了。

選拔結束後，江遠舟站在講臺上。

「結果會在一週內公佈。入選的同學會收到郵件。」

沈靈均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沈靈均。」

她抬頭。江遠舟走過來，手裡拿著那個本子。

「你之前打過辯論嗎？」

「沒有。」

「那你剛才的陳述——」

「是臨場想的。」

江遠舟看了她一眼。

「你的邏輯還可以，但表達太慢。模擬法庭有時間限制，你這樣會超時。」

「我知道了。」

「還有，」他頓了頓，「你的論點不錯，但缺乏數據支撐。法庭上不能只說『我認為』，要說『根據某某報告』『根據某某案例』。你回頭看看環境侵權的相關判例。」

沈靈均點頭：「謝謝學長。」

江遠舟沒有再說什麼，轉身走了。

沈靈均站在原地，把江遠舟說的話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表達太慢。缺乏數據支撐。

她記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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