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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3章

“而这‘太阴归墟掌’，便是这部经文的下半部。它所承载的，正是你想要的至阴法则——纯阴之力，万物归墟。”

林凡恍然大悟，心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震撼。

原来，从一开始，女神像就已经将阴阳两道放在了他面前。

只不过上半部是阳，下半部是阴。

若非自己主动追问，她或许永远不会将下半部轻易示人。

为什么？林凡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因为风险太大。女神像本只想让他修炼纯阳之道，走一条相对稳妥的路。但既然他主动求索阴阳，她也不愿藏私。

想到这里，林凡没有半分责怪之意，反而心生敬意。

“你能够传授我‘纯元破虚指’，已经是一份不小的恩情。如今更愿意将下半部的‘太阴归墟掌’也传给我，对我来说，可以说是仁至义尽了。”

他抱拳躬身，诚挚地行了一礼，腰弯得很深。

女神像微微摇头，并不居功，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她的目光中有欣慰，有期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半晌，她再次开口，语气比之前更加郑重，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敲在林凡心头：

“你可要想好了。一旦修炼这‘太阴归墟掌’，就再也没有任何退路。阴阳同修之路，荆棘遍布，九死一生。到那时，即便你想放弃，阴阳二气的反噬也会让你生不如死。”

她的目光如两道冰刃，直刺林凡心底，仿佛要将他最后的犹豫也一并剜去。

“所以，我再问你最后一次，你，真的愿意吗？”

林凡深吸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加速，然后又缓缓归于沉稳。

他想到了自己识海深处那块古朴的面板。那面板上记载着他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记录着他无数次在生死边缘挣扎求生的痕迹。

他又想到预支道果和不灭道果等等，有这些依仗在手，对于别人来说可能是九死一生的结果，可对林凡来说却未必不是坦途！

那些是他最大的依仗，也是他敢于挑战一切不可能的底气。

就算阴阳之道再难修炼，再凶险万分......

自己都有把握，能够同时将这两条路走通，走到底！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眼底仿佛有火焰在燃烧。声音低沉却掷地有声，一字一句道：

“我愿意修炼。”

这三个字，没有犹豫，没有颤抖，只有一往无前的决绝。

女神像凝视了他足足三息时间。三息之内，她一动不动，仿佛连呼吸都停止了。然后，她终于微微颌首，口中吐出一个字：

“好！”

这一个“好”字，包含了太多，有欣慰，有期许，也有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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