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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8章

凌天看着老者面无表情的脸，“你认为你这么做，是在害人吗？”

老者扬起眉头，“你在开什么玩笑？这怎么能是害人？我只是卖东西的人，就像是这漫山遍野，到处都是有毒的虫子，有毒的药草，你会说那是害人吗？”

“真正害人的，是那些买走毒蛊的人，他们拿到东西，可以选择害人，也可以选择不害人，所以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这听起来好像挺有道理，但在凌天耳中，那就是诡辩。

大自然中本来就有的东西，那不是人为的。

而毒蛊却是人做出来的，为了赚钱或者其他，更放大了购买者心中的罪恶。

更别提，刚才老者对凌天说的话，分明就像是在教唆犯罪！

凌天站起身，准备离开。

老者忍不住叫住他，“你真的不要毒蛊吗？”

“不用，如果我想杀人，我会光明正大的杀掉对方，那个人也必定是有必死不可的理由，而不是用这种下毒的龌龊方式。”

老者嗤笑一声，没有辩解。

他自打穿上这黑袍之后，早就见识过了，这世界上有太多滥好人了。自以为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实则却根本不懂那些买毒蛊的人，在经历怎样的地狱！

凌天离开压抑的小院后，直接就去了闹市街。

不过这次他稍微小心了一些，买的都是菜和米面，干脆自己回去做饭，这样就不用担心有人下毒了。

而且他已经打定主意，以后去了王府，绝对不动里面的任何东西，免得那苗疆王给他下什么蛊。

他提着一堆东西，回到家。结果却在家门口，看到了一个不想看到的人。

小公主水柔在丫鬟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凌天，我有事找你。”

说着，她的眼睛就红了，看着好像又要哭了似的，那盈盈水光，让凌天的太阳穴一鼓一鼓的跳着。

“你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我一会还要做饭呢。”

“你......”水柔眼尾泛红，“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还是说你就这么讨厌我？”

又来了！

凌天不耐烦的推开门，“进来！一会说完事你就赶紧走，还有，从现在开始别在我面前哭！眼泪掉的多了，可就不值钱了！”

水柔僵在原地，她哭习惯了，但凡有一点不符合心意的事情，就会用哭来发泄。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这样的重话！

她的眼泪止不住的流下，“你......你怎么能对我说这样的话！”

凌天无奈的回头看她，“你不是要说事吗？要说就赶紧说，不说就走吧，我说了，我还要做饭，没工夫在这里和你浪费时间！”

说完，他也不管水柔了，直接进了院子。

至于对方，爱来不来！

最好就这么气走了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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