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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治元年十月十七日

沅弟左右：

今日接春霆信，较为宽舒。清弋江业已扎住，粮路当不至终梗，能将宁郡风波禁过，此后更宜大加整顿。弟处各营有最弱者，或裁或并或换营官，总宜时时存一整饬之意。弟初赴吉安时，不过三千人，足打一枝大贼。今增至八九倍，而野战似尚无把握。练兵如八股家之揣摩，只要有百篇烂熟之文，则布局立意，常有熟径可寻，而腔调亦左右逢源。凡读文太多，而实无心得者，必不能文者也。用兵亦宜有简练之营，有纯熟之将领、阵法，不可贪多而无实。春霆今统万余人，而不逮往年三千四百人之可靠，可以为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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