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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焉。我的女人。她微笑的样子、说话的样子、走动的样子、她身上淡香的气味，很像是另一个女人。有时候在恍惚之间，我会以为那些时光并未过去，它们停留在某些时刻。它们有温暖、细腻、毛茸茸的光泽。

在一些时刻，我感激这一份赐与。她是上天给我的一份最好的礼物。我拥抱她，亲吻她，流下泪水。只有我知道，我对她有多么感激。我又有多么寂寞。我拥抱她，亲吻她，感激她带领我回到了记忆和往昔。

如今她远在柏林。这个住在我旧日时光里的女人。她十五岁，明媚生动，带来鲜花和河流、温暖和光亮。但是，我看不到她，我不能闻见她香甜的气味，不能把手心和嘴唇放在她的脸庞之上。即使我到了柏林，也仍然不能够。我只是一个每隔半月听她电话的男人。

然后我听到了她明亮的、珠玉落在玉盘中的声音。

爸爸，你好吗？

那时候我浑身颤抖、魂飞魄散。那时候我只有涌动的泪水。

她电话里有另外的孩子们和另外的人们的喧闹声。他们在说德语。实际上她的德语已经说得非常流利。也许有一天她会用德语和我说话。那时候，陌生的语言会冰冷地隔离我们。她不知道，我因此有多么仇恨德语。

我一直在等着她回来。

但是，这一天太遥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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