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在作证（第1页）

土地在作证

七十年你声音的河流淌成广裹的空间

你追求一种冷静的火热揭开理性之谜

你握住每只冰冷消瘦的手

传播所有的爱与热

而后土地的日历揭开新的含义

你的声音也变得如此亲切

在穿开档裤的年代

妈妈在黑土地上刻写你的名字

我的童年就这样被激动的泪水染绿了

当外婆拄着拐杖走进另一世界

她那发亮的眼睛仍在颤抖地读你

而后我的人生缠绵着你每个音符的律动

七十年你的声音流淌成一个民族的血液

而后雕塑成冬天不朽的丰碑

你一步步一天天加速着民族的希望的惯性

注人脉管注人倾斜的瞬间

你一滴晶莹的汗水

就震憾七月直至永远

天空早已舒展无穷的笑容

土地已在证实自己的富有

城市的每根神经已通过每根树根

演奏春惊醒的乐章

而今你不再满足于土地呈现的自然

田园牧歌早已失去甜润的嗓门

你已把五千年灿烂的历史

锻炼成大刀阔斧的开拓

儿子已在捡拾古国的梦想

河流也在洗刷岁月的污迹

为了那个遗传下来的信念

我和儿子

都把生命的赌注押在

你繁茂的根须

1991.5.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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